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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须臾◎落落「须臾」  

2008-08-03 22:55:30|  分类: 读书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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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须臾◎落落「须臾」 - kivo - 念情书◎優しい時間

 

 

 

80后的作家,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

就像父母爱听又红又专的革命歌曲一般,每个年代的人都有各自的喜爱。又或者说,因为时光的沉淀,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读物、歌曲、图画、记忆……换一种通俗的说法,对于艺文作品,每个人都有自己爱读爱看以及不喜欢的。

我也有自己喜欢读与不喜欢读的作品。不喜欢读的并不代表作品本身不够好,只能说是不适合我。所遇,我一贯对某些作品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因为它不适合我。

对于80后作家的作品,我也读过几位代表性作家的作品。但更多的,我采取这种态度:不拒绝,却也不鄙弃偶尔遇见,便读,有好的,拍手赞赏,不好的,扔到一边。

平等对待,却不强求。相比对于某些作家的痴爱,对80后我真的算“冷漠”了。

归根究底,是心态作祟。

总觉得这批作者写的文字,总沉迷在一种调调和氛围里,恍如飘在天空的一片云,很美,却总是不落下来。

仰着头看久了,也会倦怠。于是,就让飘的飘,走的走。

 

最近,很偶然的机会,读了80后的一位畅销写手落落的最新散文《须臾》。

开到繁花的樱花。排比式的短句。喃喃的自语。缺口寂寞的心灵。惨白的回忆。一个人的旅行。

依然带着80后浓重的印记。也如她在书中写的那样,不断地贩卖自己的过去。

只是这一次,我却从里面读到了一些沉重。

很安稳。如探向内心密林的丛林小路,必须拨开不是跳挡在前面的枝叶,必须忍受肌肤被割裂叮咬的痛苦,迂回曲折,一步一行,才能在久远之后发现那份深藏的安稳。

 

落落将在日本的旅行与自己的人生之旅结合在一起。短小的段落为行为带来了方便,仿佛自由剪接的蒙太奇(这或许与现在的我们看了太多电影有关),偶一停顿,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很喜欢书里描写回忆的章节,可以看出她正用很强的情感在反省自己的过往。过去的我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我们?我在阅读中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我也想探究作者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去将自己斑驳的过去展示出来?

近乎自虐。

 

《风声》一节里出走的段落写得极为动人。出走那夜开门时的惊心动魄,借由文字传递到人心中,如击鼓急撞,让人很是震撼。无声的夜里,被放大的“咯嗒”锁声,是行走的宣言,更是离舍的悲戚。人总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情绪,导致了某些不可理解的行为,因此人才会做出那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离开熟悉的环境,去往陌生的远方,或许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面对。

面对真实的自己。因为在熟悉的环境里,太多东西逼着我们去面对,太多声音混淆了我们的视听。而在异乡的国度,看着不熟悉的人,听着不通的言语,唯有此刻,“心里的孤寂前所未有地清晰”(注1),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才能更清晰地看见我们自己。

从这个角度看,回忆与旅行是异曲同工的。去往一个没有别人打搅的地方,或许只是须臾,在那里品尝过孤寂与眼泪,不带任何表情,只是行过,并不停留,如无人的小站,来去与他人无涉,只为明白自己。

安静无声。所有的举动全是沉默的。

只有沉默,我们才能听见风声、水落、花败、树鸣,以及我们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

那件一辈子不会说出的事。那幅美好的画面。还有,那个人。

 

也在那沉默的一瞬间,我们长大了。

 

须臾,可以是构成我们生命流动的基础因子,也可以是我们人生转变的一个飞跃。

而这,只有自己明白。

明白了,于是会回来。就像作者在父亲生日那天,坐着硬座列车,买了蛋糕,回家。

然后——

“宛如从来没有离开那样。只是平常的黄昏,洗完澡吃西瓜,母亲在一旁踩着缝纫机,我看电视用脚趾按遥控器懒懒地桓台,等待父亲在一小时后下班回家。”(注2

沉默的须臾。何其温柔。

 

1:《须臾》P134

2:《须臾》P57

 

【资料】

书名:须臾

作者:落落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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